“是不是京都送消息过来了,王爷有话明,这样的时候,一点儿事也许都要对战事有影响,绝对不能轻忽。”
崔召心里不藏阴私,自然也就不惧,问的干脆。
夜岚倒酒,两人又喝了一杯,夜岚才把崔老夫人带了崔樱兰拜访国公府,崔樱兰挑衅娇娇之事了。
崔召听得脸色青黑,虽然多年同老妻也算恩爱信赖,但这次可着实对她有些埋怨。他原本也是知道一些族饶心思,可出门之前已经交代好老妻,怎么还是出了这样的事。
这是林家厚道,念着他曾经扶助夜岚这个孙女婿,否则一个国公夫人,一个世子夫人,一个御赐亲封的郡主,要拾掇一个无品级的武将之女还不容易吗,自然也会让崔家颜面扫地。
事情闹大了,京都那些虎视眈眈的人还不知道多欢喜呢,不定顺势出手,挑拨的他同战王心生隔阂。将帅不和,西征战败或者惨胜…
他越想越恼怒,手里捏着酒杯,手背青筋暴起。
“真是糊涂!愚蠢妇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一口喝干杯中酒,勉强压了火气,又道,“樱兰的父亲就是崔长中,我明日就把他从中军,调回后营。家里那边,我也会去信叮嘱。”
夜岚挑眉,原本听得崔樱兰的父亲居然在西征军,他想把人撵回含山关内,但崔召如此,半点儿没有护短,又主动把洒到后营,他倒是不好再多要求,否则就是咄咄逼人,坏了往日的情分。
于是,他点零头,这事至此按下不提,两人喝酒,了半晌闲话儿,崔召才被亲卫扶着送回了他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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