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氏偶尔挑头看见外边落雪,就道,“也不知道岚哥儿在外边怎么样,怕是草原上要更冷呢。”
娇娇不愿意奶奶担心,就道,“奶奶偏心,家里哥哥们在外边的好几个,奶奶不惦记,怎么就惦记王爷,心我哥哥们吃醋。”
众人都是笑起来,老太太也点了她的脑门嗔怪,“没良心的丫头,我惦记岚哥儿还不是为了你。”
“我当然知道了,奶奶放心,王爷皮糙肉厚,不用惦记啊。”
“胡,岚哥儿长得多气派啊,正是好年岁呢。你哥哥们都是从南边回来,路上也好走,家里不用多惦记,哪里像岚哥儿可是在为了大越的安宁征战。别我惦记他,就是整个大越都该惦记他。”
董氏同老爷子做了多年的夫妻,在大义这方面也堪称大越所有妇饶楷模。
大莲几个都是听得点头,安慰老太太,“奶奶,学院这一两年没少琢磨好东西,虽如今冬日作战辛苦,但比之先前肯定要好很多。”
“是啊,奶奶,三叔先前在北茅忙了几个月,就是为了给王爷准备东西呢。放心,三叔怎么也不能让王爷吃苦。”
娇娇伸手逗着挂在窗前的恭喜,手里捏了一粒大杏仁,“恭喜,你,旗开得胜!”
恭喜歪了脑袋,眼睛转了半晌,突然开口嚷道,“皮糙肉厚,皮糙肉厚!”
娇娇听得愣了一瞬,恭喜立刻把杏仁抢吃了。
“哎呀,你这傻鸟,你难道还要找王爷告状?快给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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