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寻了个看着不错的椅子坐了,伸手拍拍厚厚的锦缎靠垫儿,笑道,“呀,原来只有我跪的那只锦垫有绣花针啊,这个就挺好的,又软又漂亮。”
孙皇后眼底怒意更甚,开口吩咐孙嬷嬷和那个宫女,“退下去,没用的东西。”
孙嬷嬷还想坚持,但无奈那几只绣花针扎到了骨头,她站起来都不容易,最后只能半扶半爬了出去。她身为皇后的奶嬷嬷,凤翔宫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平生第一次这般狼狈,也着实把战王妃恨极了。
一时间,屋里去了五六个奴才,只剩了皇后身边一个大宫女,还有娇娇和默多主仆了。
皇后也不再假装,撕破了面皮,“你以为做了战王妃,本宫就不能收拾你了?本宫若是惩治你,你也只能受着,本宫看看谁敢替你撑腰!”
娇娇抬起指甲,扯了帕子擦抹上边不存在的水迹,满不在乎的应道,“娘娘是皇后,要惩治谁,当然谁都没办法。但是我听,皇后娘娘最是喜好面皮了。您装了二十多年,怎么舍得在我一个的王妃身上毁了多年的心血?
再了,我们农家有句老话儿,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们林家是农门户,如今进京享受了几年的荣华富贵已经够本儿了。我若是受了委屈,我爷爷,我爹我叔叔叔,我哥哥们,就是拼了一切不要也会替我报仇。
但娘娘…您家里呢,孙家是世家之首,但所有世家会为了您同林家死磕到底吗?我觉得不会啊,您全身上下,最贵重的不过就是个肚子,早早生了三皇子,给了他嫡出的身份,您就完成任务了。活着更好,若是死了,也没什么影响吧。”
娇娇轻轻对着指甲吹了一下,很是满意指甲粉嫩健康的的颜色,末了笑嘻嘻又问了皇后一句,“我的有道理吧,母后?”
孙皇后这一辈子哪里受过这样的气,抓起手边的茶碗就要砸过去,娇娇却冷冷道,“心啊,您是砸出来了,最后落到谁头上可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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