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突然听农人造反,就戳破了满朝文武自我陶醉的美梦。
大朝会上,明德帝大发雷霆,砸了奏折,要满朝文武立刻拿出对策,是安抚还是镇压。
武将渴望建功立业,自然是一力支持镇压,但文臣考量就更多一些,支持安抚。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农人缺粮就给粮食,再减免两年粮税也就差不多了。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在于,满朝大半人都知道那三洲是世家的地盘。世家里几乎大半的本族都在那三洲,州府的官员也是世家子弟。不是世家封地,也胜似封地了。
平日就是朝堂的钦差去了,都要先登门拜访。
如今,朝堂正在争夺接管西征军的人选,世家自然是极力要捧三皇子上位。有战王打下的基础,只要不捣乱,带着胜利回朝,简直是易如反掌之事。
这事儿原本都要定下来了,偏偏三皇子不争气,惹零儿不好对外人言的麻烦。于是又拖延了两日,世家的杀手锏也就到了。
明德帝哪里是气恼农人造反,就是在恨世家在他脖子上套了绳子,拉扯的他必须按照他们的方向走。
这会儿,他终于想起磕破刀刃的那把利刃的好处了。
粮囤村里,同朝堂的喧闹完全不同,这会儿正是一派春日忙碌的喜悦景色。
稻苗已经育好了,这会儿长了足有大半尺高,正午时候,被掀开棚子见见风儿。稻苗们都是兴奋的照着手,好似在同新一年的春日问好。
旁边的稻田已经早早放水,泡软了田土,砌好了田埂。农人们挽着裤脚,手里拎着木锹,随意走在田间,不时修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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