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崔家如何闹腾,只说学院的车队,很快到了罗家门前。
罗家显见是有所准备,下人通报进去,立刻就打开了中门,罗郎中也是笑嘻嘻出门迎接,口称王爷和教授,很是客气,但提起儿子罗新,他就更是谦虚了,一口一个愚鲁,蠢笨,话里话外就是他儿子不好,如今也是百般不成,但不怪学院,都是他们家里的错。
包教授气得吹胡子,也不同他客气,直接拿出了合约,“这是当初入学时候,签的合约,五年之内,罗新就是当真蠢笨如猪,他也是我们学院的学子,自有学院安排,罗家不得干涉。”
罗郎中皱眉,微微扭头往后边看去,然后他的正妻就出现了。
这是个身形胖大的中年妇人,满身的绫罗绸缎,头上金簪和钗子这类,插得好似刺猬一般,脸上横肉堆砌,怎么看都不是个善良的。
果然她行了礼,一开口就说道,“包教授,人家都说学院是个讲理的地方。但小妇人可是不赞成,明明是我们家里的孩子,我们当爹娘的,生他养他,怎么就不能为他做主,反倒要让学院安排,难道我儿子卖给学院了不成?我怎么没见到银子呢?”
罗郎中好似为了妻子的话无礼,很是惶恐,不停赔罪,“王爷,教授,臣妻胡言乱语,还请恕罪。”
但谁也不是傻子,自然都看得出,他们夫妻配合默契,一同在挤兑学院呢。
包教授气得几乎要仰倒,他有心大骂这对狼狈为奸的夫妻,又实在恶心,就像狗屎,踩了再多脚也没什么好处,只能脏了自己的鞋底儿。
于是,他直接一甩袖子走了回去,同夜岚行礼,应道,“王爷,先礼后兵,老夫这个‘礼’是不成了,还请您出面吧。”
夜岚点点头,扭头望向罗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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