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哥就是孩子脾气。”
娇娇手下不停,放下东西,又去写单子。
夏蝉就问道,“姐在忙什么?”
“水生这几日就要走了,我在给他准备东西。寒路远,总要准备的充分一些,路上少受苦。再他刚刚恢复,身体到底还是不如先前。”
“姐从来都是嘴上的厉害,其实心里软着呢。恨不得把全大越的人都照鼓周到稳妥。”
夏蝉嗔怪,上前抢隶子,“姐你快歇着吧,如今怀着少爷呢,不能劳神。这些活计交给我就是了,多少次往南边送东西,都是我跟着拾掇的,保管给您张罗的齐齐全全,不件不落。”
娇娇忙了一中午,到底也是有些困倦,索性就交给了夏蝉,“那成,你看着准备吧,晚上给我看看单子。若是落了也没关系,以后园哥也要去万剑山庄,家里总要往湖州派车队,到时候再添。”
“是,姐。”
娇娇这一觉睡到黄昏,起身到堂屋时候,正遇到风夫人带了水生来辞行,明日他们母子就打算启程回万剑山庄了。
老爷子当然要留他们吃饭了,水生倒是习惯了,应了下来,风夫人却借口还要拾掇行礼,回去排房了。
晚上的菜色都是水生喜爱吃的,林保兄弟陪着他,起时候的一些趣事,倒也热闹。
饭后,娇娇把单子拿出来,一样样看过,然后交代给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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