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揉揉太阳穴,也是头疼,“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湖州多水,就怕有个万一。若是这事当真发生了,那娇娇就一定会被推到风口浪尖儿。”
“如今朝中,多少人知道此事?”
姚长路还算冷静,一句话问道了实处。
老爷子想了想就道,“当时,勤政殿里,除了我,只有皇上和万总管,还有四位阁老。我出宫时候,四位阁老还没出宫,显见被皇上留住了。”
包教授就道,“这个消息,就算皇上有心隐瞒一段时日,也绝对不会太长久。各家几乎都是长了个狗鼻子,也有商队南北走动,估计三五日就会天下皆知。”
老爷子点头,自己伸手倒来一杯茶水,一口喝干,应道,“我跟娇娇商量了一下,娇娇的意思是,这事还是要先查探一番,毕竟时机赶的太巧了,恐怕其中有蹊跷。刚刚地动,闹出月遮日的流言,南边就开始大水,瘟疫,好像安排好的一般。水生在湖州,万剑山庄人手也多,我会安排人手,紧急传信要万剑山庄帮忙打探真假。
但这事,假的可能性不大,只能是真的,毕竟没谁敢撒这样大的慌。但大水和瘟疫的成因却要好好研究一下。
所以,若是朝堂派去南边赈灾的官员,再有心对娇娇不利,娇娇就百口莫辩了。
这个赈灾的官员,只能出自我们一方。另外,学院以务实求真为本,立志改变民生,这次南边洪水和瘟疫,是不是让学子们一起跟随去救灾。特别是医科,学了这么久,总要有个用武之地。也许这也是学院扬名天下的机会!”
姚老先生沉稳,包教授和姚长路都是听得眼睛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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