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人这话可是不对,太子妃命格有异,导致大越灾难不断,我等只是请太子妃去祈福,自然有奴婢们伺候饮食日常,怎么就是自生自灭。再说太子为国为民,深明大义,自然会明辨是非!”
一个老臣开口反驳,崔召冷笑,“这么说,当年大人休了家中织布供给你科考的发妻,另娶上司之女,也是深明大义了?”
“你…”
那老臣被揭穿了丑事,差点儿没气晕过去。
崔召是上阵杀敌的,讲究一招制敌,又添了几句,“各位提议要太子妃去祈福,也不是不成。只不过,你们必须对着皇上和满朝同僚发誓。无论以后太子妃如何,如论太子是否选妃,你们家中女子,甚至是有一丝关联的女子,都不得参与,不得入东宫,否则一旦查出,诛灭九族。你们可敢?”
老臣听了,这下不昏也得昏了,否则他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老臣被抬了下去,一时没有人敢再说太子妃。若是说,那就是有意让家里女儿入东宫,针对太子妃,没了大义的立场,反倒成了为自己谋利,清扫前路呢。
当然有人也想说,他纯粹是为了大越。
但家里人口众多,枝枝蔓蔓,谁知道哪个最后就同东宫沾边了,或者太子回来,随便安个借口就把他们一家诛了九族啊。
为了平息太子的怒火,满朝官员和皇上,不会有一个为他们一家做主。
想明白了这些,越发没人开口了。
朝堂上一时诡异的安静下来,这个时候,几乎站在最末位置的林安站了出来,上前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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