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节,家里也该插秧下田了。”
“可不是嘛,爷爷是一定要开大灶的,不知道多热闹呢。”
“瞧着今年又是风调雨顺,秋日时候有新米吃了。”
“要说口感好,还真是咱们家里那边的大米,北茅的冷水米比之京都还要好几分。南边的米虽然一年两熟,但耗费地力,口感不如咱们家里的米软糯香甜。”
“那是自然,冷水米一年一季,地力足,早晚温差大,都是原因。”
这般说着家常话,早饭也就吃完了。
待得撤了桌子,勤多默多守了门窗,众人喝着茶水,说起京都之事。
疯爷脾气不好,又惦记家里,就恼道,“等老子回了京都,第一个就毒死姓包的!抢了老子多少好酒,如今还敢反咬一口,就是养条狗也比养他强。亏得他厚着脸皮在家里吃喝好几年!”
林大山先前敬慕包教授的博学,喜欢他的风趣,两人没少一起谈诗论文,如今满屋子人当中,属他心里滋味最是复杂。
林安心细,瞧着四叔脸色不好,赶紧拦了疯爷的话头儿,说道,“爷爷的信里说的明白,京都这个形势,皇上又是耳根子软的,怕是没几日就要下旨召娇娇回去自辩。三婶儿和雪融两人的指正不足为虑,但学院的各项成果确实太过超前,总要拿出个合理的说辞。”
林大山揉了揉太阳穴,也是头疼,心里对包教授的埋怨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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