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候,先前患了疫病被治愈的百姓,居然自发聚集了过来,见到什么活儿就干什么活儿,而且还自备了干粮,细心又虔诚。
有赶来看热闹的城里人,就问道,“你们这是来帮工的?多少银钱一日?”
结果,干活儿的百姓却是一脸不高兴的唾道,“说什么胡话呢!我们先前染了疫病,就是喝了圣水才活下来的。如今赶来给恩人干点儿活计,不是应该嘛!”
城里人被唾的撇嘴,恼道,“你们那时候病的半死,喝的什么哪里知道?兴许是谁的洗脚水呢!再说了,这瘟疫和洪水就是太子妃招来的,她救你们也是应该!”
“放你娘的狗臭屁!”百姓们听得破口大骂,“有强盗进你家抢银钱,难道还要怪你家太有钱了!赶紧滚,有能耐,你明晚别来,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哼,不来就不来,当我是傻子啊!还圣水,剩水还差不多!”
两方不欢而散,这样的争吵时不时就会发生。
这般吵闹里,第二日的中午时候,一切就都安排好了。
不得不说,这个盛会的现场实在有些简陋,甚至那块幕布的关系,还有几分诡异。
但所有学子侍卫,望过去的神色里,满满都是激动和骄傲。
太阳慢慢西斜,湖州城几个大门都是大大打开,百姓们早早吃了饭,富贵之家乘坐马车,普通之家走路,贪玩的少年们骑了自行车,都是陆续出城赶到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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