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教授扣帽子也是个好手,“今日,让你无凭无据,把我们学院上下当毛贼对待,它日还不知道多少人也会随意对待我们学院,绝对不能开这个先例。要么你拿出证据,要么就给老夫滚!”
跟在他身后的学子,也是齐声喊道,“要么拿证据,要么滚!”
旁边的百姓听明白前因后果,也是看着气恼,“人家
包教授和小先生们特意从京都赶来,千里迢迢,就为了帮着大伙儿抗旱,救了多少稻田回来。咱们磕头道谢都来不及,居然还冤枉人家是毛贼,这太让人心寒了。”
“是啊,还是府尹老爷呢,没见他来过一次田里就算了,要装死就彻底装死,末了还跑来找麻烦,脸皮太厚了!”
“就是离得京都太远,否则咱们就去告御状,这些小先生又懂种庄稼,又懂搭水车,随便一个都能做府尹了。”
许金达听得是面红耳赤,气得几乎要爆炸。如今就是他不想做官都不成了,那账册上记录太多东西了,连累的人太多,他想平安辞官,那些人都会把他撕成碎片。
他一狠心,干脆豁出去了。
“好,既然包教授选择包庇毛贼,那本官也不客气了。来人,给本官冲进去,搜查官印下落,但凡有人阻拦,都绑起来!”
他身后的府兵立刻就上前动手了,学院的学子本就年轻气盛,没事儿还要满地蹦几下呢,更何况今日遇到这样的“好机会”,也是直接冲上前,同府兵打成一团。
许金达到底还没狠毒到底,府兵们带了刀箭,却都没有动用,只动了拳脚。毕竟对面是一群学子,也不是什么
江湖豪强,或者穷凶极恶的匪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