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弥渡也罢了,毕竟大越要在弥渡采买交换矿石,也算有利可图。
偏偏就是北蛮,就好似一个贵人同乞丐低声下气的讨好,别提多恶心了。
三皇子却是不觉得他如何丢脸,照旧是敬酒,说笑,神色很是自得,看的安州府尹和两个侍郎更是恨不得自己不在场了。
其余三国使节互相对视一样,眼底都是笑意和算计。
好不容易散了酒席,大金王子看中了那个清倌人,三皇子直接就送人家陪床了,根本不顾清倌人卖艺不卖身。
花楼的老鸨跪下替“闺女”求情,就差抱了安州府尹的大腿哭了。安州府尹也是气的厉害,可他怎么也不能为了一个清倌人同皇子掰腕子啊。
于是,清倌人到底被大金王子带走了。
倒是三皇子自觉把同使团相处极好,乐呵呵回去歇息了。
两个侍郎回了歇息之处,也顾不得什么忌讳,对坐低声大骂。
“三皇子到底是怎么想的?真是把咱们大越的脸面丢尽了!”
“就是,不过是几个弹丸小国,草原上餐风饮露的野蛮人而已,他居然这般礼待,简直就恨不得跪下给你人家倒酒了,简直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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