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她又不是咱们林家人,撵出去就是了。”
娇娇还是有气,随口应了一句,转而看见田甜脸色尴尬,猜得必定是林仁还念着王燕是亲娘,必定是对王燕多有忍让,田甜自然是看着夫君行事。
她只能改了话头儿,问道,“这人常来吗?”
田甜小心翼翼应道,“也不算常来,七八日来一趟吧。几乎每次仁哥都在,给些点心或者银子就打发了。偶尔仁哥不在,她就…话多了些。”
何止是话多,恐怕是都要当点心铺子的家了吧。
娇娇心里清楚嫂子没有说实话,但也不好追问。
这事本来就是个难题,世上没有谁能对亲妈就狠心绝情,当真不管不顾。特别是林家人,对外人尚且重情重义,更何况还有生养之恩呢。
但王燕这人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尤其贪心,若是处置不好,任凭她这么折腾,以后始终要惹下大祸。
家里老人年纪大了,不好让他们跟着费心,林仁三个又是儿子,不好狠心动手。说到底,还是要同林大河说一说。
如今正是秋日,北茅那边的羊绒作坊正是收购羊绒羊毛最忙碌的时候,林大河已经去了一月未回。想必,这也是王燕能够随便跑出来的原因。
当初,林大河把她安顿在一个小院儿,有两个婆子伺候和看管。想必是王燕趁着林大河不在,收买了两个婆子。两个也不敢做的太过,就偶尔放她出来看看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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