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眼见小师妹鼓着包子脸,撅着小嘴,大眼睛水汪汪的,就像摇着尾巴讨骨头的小狗,要多可爱有多可爱,他怎么也不忍心,就开口帮腔道,“师弟,娇娇来我这里玩儿,我怎么也不会让她有事。下不为例,如何?”
林护也不过是担心妹妹被人家欺负,倒不是真的生气,听得大师兄求情,就道,“看在大师兄的颜面上,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一定告诉大娘。”
“呀,哥最好了。”娇娇躲过了一劫,立刻眉开眼笑,问道,“故事会那边处理好了吗,咱们是不是可以回家了?娘说中午要烤骨头呢,回去晚了,贵哥哥他们怕是都抢光了。”
林护听得哭笑不得,实在拿这个妹妹没有办法。说她天真幼稚吧,家里的大小生意日进斗金,都是她的主意。说她聪明伶俐吧,十一二岁的年纪,别人家的闺女都要议亲找婆家了,她还同孩子一样贪玩呢。
“都处理完了,若不是拐来找你,这会儿早就到家了。”
“那赶紧走啊,”娇娇笑嘻嘻推了哥哥一把,然后几步奔到刀哥身前,偷偷塞他怀里一样东西,然后俏皮的眨眨眼睛,迅速跑去了后门外。
那里栓了两匹马,一匹枣红,一匹雪白,正悠闲的甩着尾巴赶苍蝇。见得主人出来,两匹马都是摇着脑袋,仿佛在催促主子早些赶路。
兄妹俩翻身上马,遥遥同院子里的刀哥摆摆手,就甩了鞭子催促马匹跑走了。
刀哥同样摆摆手,回身时候从怀里抽出一只巴掌大小的瓷瓶子,瓶口密封的很是严实,但隐约还是可以嗅出淡淡的酒香,他脸上的笑意就更深了。
林家有好酒,这是北茅人人都知道的事,甚至府城那边也是名声在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