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氏却是心疼东西,嗔怪道,“你要试刀去院里就好,祸害东西做什么?好好的烟袋锅儿,就这么断了!”
老爷子听了这话,眼见跟了他四五年的烟袋锅儿“横尸”地上,也是心疼的眉头直跳。但他脾气倔强,又不好承认错误,就嘴硬道,“没事,我早就想换个新的了。”
众人都是听得好笑,又怕老爷子脸面上过不去,就赶紧岔开话头儿,“如今刀呛箭都有了,团练就是巡逻也多了几分底气。这个时候,人人自危,城里就是知道,怕是没空闲来查问咱们哪里得的兵器。”
“是啊,这时候没兵器的才要担心呢。”
众人说了几句闲话儿,就散去各自忙碌了。
老爷子打算坐马车,亲自去接姚长鸣和吕念,这样危险的时候,即便自家人受到损伤,也不能不护好客人啊。
至于姚老先生,前几日堡垒建成的时候,就被挪去了学堂后院住下。
老先生很是明理,知道他不会武,年岁又大,若是蛮人来袭,他不但帮不上,还是个累赘,所以半点儿没有抗拒。
娇娇眼见爷爷上了马车,总是往空荡的要上摸,显见是没了烟袋锅儿不习惯。
她就回屋翻了一个新的出来,这个烟袋锅儿是黄金做头,白色玉石做杆儿,很是昂贵华丽。
当初她在银楼里偶尔看见,就买了下来,拿回来又怕节俭的爷爷骂人,就收了起来,不想今日派上了用场。
果然,老爷子接了烟袋锅儿,欢喜的眉开眼笑,立刻就续了一小搓儿烟丝,半点儿没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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