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多半热血,说起含山关外的蛮人,风庄主也说有机会要去见识一番。
这更惹得林护几个小子好似屁股下长了刺,扭来扭去,就差嗷嗷叫着,要爷爷准许他们跟去了。
疯爷这会儿正忙的厉害,左手端了酒碗,右手筷子翻飞,吃完排骨吃干炸里脊,吃了里脊又去夹葱爆羊肉,那模样好像掉进米缸的老鼠,全身都透着俩字,欢快。
他边吃心里边抱怨,原本还为了抢劫夜岚不少好东西,心里微微有些愧疚,以为这小子还算孝顺,没想到,这样的好伙食,他吃了几年,却没有分他一点儿,实在是可恶。
等他回去,一定要把这小子扔进狼窝,不看着他被狼撵的鬼哭狼嚎,真是难消心头之恨。
林家既然请客,那么目的就是让客人吃喝的舒坦愉快。
疯爷这般,林家众人谁也没笑话,林护反倒上前帮老爷子布菜,挑个鱼刺之类。
说起来,若是笑话老爷子,那就是忘本,家里没有富庶的时候,逢年过节吃盘炖肉,他们恨不得把碗盘都舔干净,比之那时候,老爷子虽然吃的快,吃得多,但吃饭的规矩极好,一个饭粒都没掉。
一顿饭吃到日头西斜,才算撤了下去,换了浓茶解酒。
姚老先生虽然欢喜,但到底年岁大了,精神不济,被林礼当先扶回去了,接着就是风庄主带了不情不愿的水生也告辞了。
疯爷更是二话不说,随着林护去了给他安排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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