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走了一圈儿,就动手取了庙后角落的木柴,又从车里炭盆取了半盆炭,点了四堆篝火。很快,冻硬的土地就变得潮湿了。
林保四处寻找,得了一个镐头一个小铲子,爷俩挪一堆篝火,挖几镐头,忙了足足一个多时辰,才算挖了一个二尺深的土坑。
林老爷子从车里取了被子,想要当做棺材,裹了路人下葬,结果那路人的尸体许是在火边烤了这么久,也是有些融化,居然从衣衫里掉出一个牌子,黄铜之色,正面刻了“海客”俩字,背面则是一副海天图,做工很是精致。
林保捡起来,惊讶道,“爷爷,这人许是当真从海外来的。您看这牌子上都有大海图案!”
林老爷子接过去瞧了瞧,就道,“留下吧,以后万一这人的家人或者友人寻来,也算一个信物。”
娇娇凑到跟前,瞧着这牌子喜欢,就抢了过去,“爷爷,我来保管,保证丢不了。”
说着话儿,她就把牌子扔去了空间。
老爷子疼孙女,平日要星星都不肯给月亮,更何况一块牌子呢。于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倒是林保又道,“这人衣着有些破烂,我看着倒像是各处游走的那种浪人,不会有人来寻的。”
老爷子摆手,弯腰继续给路人裹了棉被,放进土坑。末了低声道,“别管是什么人了,命丧异乡,总归是个可怜人。”
林保想起家里人平日的和乐,再看这人孑然一身,冻死在路边,若是他们没有不小心碰到,怕是要等到春日雪融才会被发现。这么一比较,确实太过可怜了。
祖孙两人合力,很快就把坑填平了,又隆起个小小的土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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