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姚老先生高风亮节,人品贵重,若是要他“冒名顶替”,他定然是不屑也不喜。于是娇娇就换了一种说法,“姚爷爷,你也知道,我们林家就是个农门小户,在北茅这里还好,有些名望。但放到大越,真是大海里的一滴水,万里大山中的一棵树,实在不值得一提。
新算法,想要迅速在大越推开,惠及所有百姓和孩童,最好就是借助先生的名望。若是大伙儿听说这算法是先生您在落难之后,深入大越最普通的学堂,呕心沥血,忍辱负重琢磨出来的,必然会半点儿怀疑没有,极度信服,学起来也认真。
最重要的是,我们林家藏了私心,把您接来给四叔和学童指点功课,说到底都是违背了皇上的旨意。若是皇上知道了您开创新算学,念着我们林家有些微功劳,也就不怪罪了。
所以,这新算学,以后对任何人都要说是您开创,也只能是您开创。”
天气炎热,娇娇说了这么多,自觉口干舌燥,俏皮的吐吐舌头,赶紧捡了一块西瓜,大大吃了一口,末了又含糊问道,“姚爷爷,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姚老先生虽年老,但心思清明,即便娇娇说的有理有据,但他依旧猜出林家这是让出开创新算学的功劳,就是为了护住他们父子俩。
他这心头一时热的发烫,想说什么,喉头哽咽,实在开不了口。
倒是周山长突然起身,冲着林家老少三个,深深一揖到底,沉声道,“多谢林家高义,以后老夫定有厚报。”
“哎呀,先生不可如此。”
林大山赶紧躲开,一把扶了周山长起身,但他却坚持弯腰良久,长胡子几乎要碰到地面才算抬起头。
而他身后,姚老先生父子也是如此,惹得林老爷子和娇娇也赶紧上前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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