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县令这会儿就是没带好酒,也要谎称带了啊,更何况他早就问明白了周山长的喜好,出发前还真从县城最好的酒楼要了几坛好酒呢。
于是,他一叠声的应着,“带了,带了,今日借林家宝地,下官请山长尝尝我们北地的烈酒。”
周山长点头,背着手带头走向一旁的林家大院儿,至于娇娇早就蹦跳着回去报信儿了。
楼县令赶紧带着师爷随后,其余人见此,犹豫了片刻,到底厚着脸皮,跟了上去。
林老爷子这会儿已经站在门前迎客了,他也没换什么新衣衫,不过是平日常穿的一套半旧的灰色衣裤,宽腰带,腰板儿挺得笔直,好似一棵老松,算不得多有活力,但浑身无一处不体现着岁月厚待他留下的坚韧和豁达。
林家院子里,摆了五六张方桌,桌上茶水点心,瓜果和瓜子花生俱全。
院角的两棵杨树很是茂盛,荫凉洒落在桌椅上,倒也晒不到。
众人被请进院子,瞧见这些,自觉林家待客还算周到,方才被林大山揭了脸皮留下的疼痛,就好了三分。
楼县令是个调节气氛的好手,众人也是有心弥补先前不曾雪中送炭的羞愧,所以,喝着凉茶,吃着瓜果,一起说着京都和北茅这里的闲话儿,倒也算热闹。
顾老爷因为顾天泽是林大山的弟子,也被请到主桌儿,惹得众人不时瞄一眼,很是嫉妒,也是后悔先前怎么就没想尽办法把家里儿孙送来林家,先结一份缘,今日也就借着林家攀上周山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