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华得意极了,也顾不得口干,竹筒倒豆子说了个清楚明白。
“那个倒霉少爷带着小厮去花楼,结果因为一个花娘,同小厮起了口角,两人打得两败俱伤,最后都死了。”
林华说的手舞足蹈,好似亲眼看到一般。
几个小子都是惊讶又兴奋,“就这么死了,被扎了多少刀?出血了吗?”
“咳咳!”林老爷子实在听不下去了,重重干咳几声。
几个小子这才想起还有长辈在,赶紧收声,老实站在一边,但脸上依旧掩不住兴奋欢喜之色。
老爷子瞪了想要说话的林大河一眼,首先训诫几个孙子。
“平日常说,做人要心存善念,特别是你们小子,以后在外行走,不能因为心软和过度的善念,陷自己于危险之地。但也不要因为过往的仇恨,对一个死人幸灾乐祸。咱们家同王家的所有恩怨,随着王家少爷的死,已经一笔勾销。死者为大,即便心里欢喜,在外边也不要露出半分,否则外人会以为我们林家人心胸狭隘,死人都不放过。”
“是,爷爷。”林华等几个小子,都是低头受教。
老爷子继续道,“另外,不要人云亦云,听了几句闲话就当真相了。以后遇事多想想,王家虽然不是什么规矩森严,行事严谨的人家。但家里跟着少爷的小厮,怎么可能不签死契?签了死契,就是身家性命都在主子手里攥着,那小厮怎么敢同能够决定他生死的主子争抢…女子。就是当真是主仆发生争执,总有胜负,怎么会双方都死掉?这其中必定有蹊跷,你们在外做生意的做生意,教书的教书,都是自诩聪明过人,怎么还同市井妇人一般,人云亦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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