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夫妻倆吵了几句嘴,到底又忙碌了起来。
倒是朱奎很快追上了马车,跳上车辕,把方才的事说给两人听,末了道,“一会儿一定要客气一点儿,这林家有些本事,起码很得十里八乡的维护。”
“那是自然,”李胜嘴巴快,在车里摇着扇子,笑道,“咱们还不知道老大让咱们盯着林家是什么用意呢,万一老大看中了人家的闺女,想要娶进门,咱们岂不是平白先得罪了主母!”
钱满仓跟着笑起来,“你这脑子真是进水了,让老大知道怕是要缝了你的嘴巴。”
李胜听了这话,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小腿,上次出任务,他不小心挨了一刀,整个腿肚子都被划开了,血流了一盆。当时以为小命交代了,要找阎王爷报道了。
不想老大一瓶酒倒在伤口上,疼的他死去活来,然后就把他的皮肉当布料一般,用针线…缝了起来!
直到如今,他都记得一众兄弟们惊得张大了嘴巴,露出后槽牙的蠢样儿,当然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吓得尿了裤子不说,都忘了喊疼。
不过,那针线也是古怪,缝完伤口很快就长好了,别说小命保住,走路都没耽误。
按理说,他该感谢针线,但还是落下一个毛病,听见“缝”这个字,就忍不住哆嗦…
而就是因为那一次,皮肉做布料,练习了针线的老大,也彻底让兄弟们归心了。这样“凶残”的老大,谁敢不服啊…
听得车里没了动静,朱奎和钱满仓哪里猜不到原因,都是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三人说笑,哪里想到,他们随口一句玩笑,居然不小心发掘了真相。很久之后,这也成了他们同兄弟喝酒之时,必定要吹起的牛皮。当然,是没人相信的,但他们还是以老大的媒人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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