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客气了,实在折煞学生,这就请随学生移步到排房小喝茶。”
林大山不喜那婆子的眼睛像钩子一样,就同姚长鸣一人一侧,扶了姚老先生往外走,那婆子自觉被忽视,还想要拦人,就见周管事站在门外,于是赶紧规规矩矩行礼,讨好笑道,“管事,您看,这…呵呵。”
周老爹笑眯眯,也没有什么呵斥,只是问了一句,“听说你负责灶间,平日这么多人的饭食,做起来怕是很辛苦吧。不如明日问问还有谁擅长厨事,同你换换差事,你也去凿两日石头,吹吹风。马上就要春日了,山上风景正好。”
洪婆子立刻白了脸,赶紧跪倒磕头,“多谢管事大人好意,老妇辛苦都是应该的。以后管事大人有吩咐,老妇任凭差遣。”
周老爹笑了笑,指了不远处的林大山几人,又道,“方才那书生是我的女婿,新来的两个犯人曾做过他的先生,以后免不得要常来常往,还要你关照。”
“不敢,不敢,都是应该的。”
洪婆子赶紧把头压得更低了,想起方才就后悔的厉害。
“我那亲家住的离这里很近,以后怕是常有吃食和东西送来,总之,要你辛苦了。”
周老爹也没再多说,转头背着手随在林大山等人后边回来排房。
留下洪婆子爬起来,偷偷砸吧一下嘴巴,哪有不明白方才自己吃了一棒,又被塞了颗红枣啊,于是对这个笑眯眯的新管事,更是敬畏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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