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山一直没有好先生指点,大半靠自己摸索,很多时候走得都是弯路,好在他刻苦努力,基础打的很好。
姚长鸣平日接触的都是太学和弘文馆那些世家子弟,自然各个都是惊才绝艳。相比之下,林大山实在有些不如。但转念想想北茅这处几乎在京都和南人眼里,就是荒僻的不毛之地,穷山恶水出刁民,还有林大山这般勤恳诚实的读书人,已经实在不易,他又把这份失望,悄悄扔到了脑后。
以他们父子的本事,就是顽石,都能教化得七窍玲珑。更何况,这也许还是一块包在石头里的美玉…
众人闲话儿的热闹,待得注意到外边天色暗淡,都是觉得有些意外。
林老爷子带了林大山和娇娇告辞,周老爹忙着给姚先生父子安排住处,随后从城里赶到的阿庆,又带了很多行李过来,更是忙的团团转,安顿拾掇。
姚老先生带着儿子站在石场门口,望着林家的马车走进夜色,身后是周老爹在吆喝小厮,房间里橘黄色的烛光,隐隐带着几分温暖。
他突然抬手冲着夜空,做了一揖。
姚长鸣见了,也是赶紧跟着行礼。
父子俩都没有说话,但心里都清楚。这一拜是谢上天安排,安排他们如此幸运的遇到林家,在这样的大难之中,居然得了如此安宁踏实的落脚之地。
第二日一早,酒醉的楚东和沈康,揉着太阳穴从炕上爬起来,眼见窗外的天色不早,突然想起昨晚之事,于是慌里慌张跑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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