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里住在西边石场,我家男人是守石场的管事儿,当日他从县城回来,见得几个大汉带了荷花姐弟,说要卖去青楼做那等下贱之事。我家男人看不得荷花姐弟掉进火坑,连吓唬带商量的,把家里所有银钱都花光了,才把他们姐弟买下,带回我们家里。
荷花姐弟简直是骨瘦如柴,连件完整衣衫都没有。我们家里虽然能帮,但到底没有余力多养两口人。正好林二嫂子说起铺子缺人手,我就认了荷花做义妹,然后送了她们姐弟到便宜坊做工。
我也不指望荷花姐弟报答,就是看不得她们再受苦。
你们不知道,她们实在是太可怜了。她们爹娘死的早,沐老大两口子好吃懒做,家里穷的叮当响。沐老太太更是刻薄小气,恨不得她们姐弟不吃家里一粒米,还要没日没夜的做活儿。
荷花儿要砍柴做饭,打水洗衣,大冬日的连双棉鞋都不给,就光着脚踩雪,一日三顿只给一个糠馍馍,真是过得连圈里的猪都不如啊。
这些就算了,这家人还动不动就拿她们姐弟出气,打的荷花和小树身上的疤啊,简直是一层摞一层。我一个外人都看得眼泪止不住,简直太惨了。
这哪里当她们是自家人,简直恨不得他们死呢。好不容易把他们将就长大,沐老大就要把荷花嫁给鳏夫,贪图人家十两银子的聘礼。荷花拿剪刀割了脖子,这才算了。
结果,还是没拦着他们四十两银子把荷花姐弟卖去青楼。这简直是狼心狗肺,天下最狠心的人也不过如此了。
但如今他们听说荷花在林家做工,眼见有工钱,就又装一家人的模样,跑来认亲了!
他们存粹就是卖身银子花没了,又打算骗荷花回去,再卖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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