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有人酸溜溜说道,“我看啊,林家子孙就算有才学,一个偏僻北地出身,也是有限吧。一来是那位老先生亲自教导,二来主考官也是看了姚家或者周家的颜面。”
“你这话可是有些酸了,就算工匠再好,材料也得是美玉啊,林大山还是有本事。否则就你这样的,从出生就跟着姚先生,怕是秀才都考不回来一个。”
“哎,你怎么说话呢!”
不说京都如何热议,只说林安几个蹲在树上得了第一手的消息,不等报喜的小吏到家,就先把好消息带了回去。
林家自然欢喜不提,只说岳麓书院这次成绩也不错,过来三十几个考生,十二个上榜,有唐风等人这些师兄在,这十二个新鲜出炉的举人,就算稳稳走上仕途了。
周山长在家里开了就酒宴,把唐风等人,还有上榜和落榜的弟子,外加林大山和林安赵三生几个小子都请了过去。
众人欢聚一堂,待得酒过三巡,周山长想起远在北地的师兄,弟子摘了解元,这样大喜事,师兄却不能在场喝杯喜酒庆贺,就忍不住心酸。
于是,他唤了林大山上前,想要替师兄叮嘱几句。
林家自从进京,一直就在风口浪尖,如今实在不宜在张扬。
可他犹豫如何开口的时候,林大山却已经说开了,“山长,我们家里的学堂马上就要建好了,这几日我一直在监工,同京华堂一般无二。会试殿试还要明年才开始,我准备利用这一年功夫,帮着家里再多建几个学堂,免束脩供给孩童读书。待得时机成熟,家里还要开书院,专精格物一道。
那时候,弟子想请山长一起联名求肯陛下下旨,把先生召回京都。”
“啊,此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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