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最是利落,直接拿了本子出来,笑道,“想要进城去卖冰棍的,过来登基一下,以后要按照册子算工分,记录拿货儿多少。家里会给准备箱子和油纸,你们自己分了棉花和棉布回去缝棉被,记得不能偷懒,棉被如果偷工减料,冰棍儿半路融化,别说赚钱,大伙儿还要赔钱。而且,一定要干净,不干净谁敢买啊,都是入口的东西。
这样的冰棍,一个卖四文钱,一人一日带一百个进城。工分算两个,另外一根给你们提半文钱的利润,也就是一百根,你们一日都能卖光,就额外有四十文钱的辛苦钱。
听明白了,就开始报名,先卖几人,不行的就刷掉,老实家里做饭就行了。”
这话不算客气,但说的是明明白白。主家给准备东西,齐齐全全,她们只出一个人手,满城走一走,吆喝几声,一日就是两个工分外加四十文钱,这是哪里也寻不来的好事啊。
要知道,家里爷们出去修水渠,那么重的活儿,累的腰要折断了,一日也就三十文钱,而且还没有工分跟着啊。
所以,妇人们疯了一样,一叠声的喊着,“雨落姑娘,我报名!”
“我也是,我也报名,以前卖鸡蛋我就卖的最快。”
大院儿门前热闹了半个多时辰,这才算安静下来。
夏蝉几个丫头在林家也五六年了,享福或者遭祸都没有离开,忠心可靠,又勤快本事,这样的小事儿,通常都是娇娇牵个头,其余交给她们就不管了。
吃过午饭,娇娇瞧着天上飘来几块云,遮挡了太阳,难得的清凉一些。她就打算进城去转转,城西的冰窖就是夜岚的一个手下在掌管,众人要开始卖冰棍了,冰窖以后就是制作之地,她要去送方子,安排一下,慈安堂那边也要说一声,以后都从冰窖这里拿货。
老人本就没有多少觉,老爷爷和老太太坐在廊檐下摇蒲扇,说闲话儿,眼见娇娇要进城也没拦着。倒是娇娇突然有些愧疚,自己跑去玩耍,把爷爷奶奶扔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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