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岚昨晚从京畿道大营回来,早饭桌儿上自然也有他的位置。
待得撤了饭桌儿,娇娇陪了老爷子去田间走动,他也跟在一边。祖孙三个一路,倒也悠闲。
庄子里已经铺好了水泥路,每日各家的老人都会自动自发把路面扫的干干净净。各家各户养的鸡鸭牲畜是不准许撒出来的,所以,根本不用担心好好的路面上,到处都是牲畜粪便。
田地里忙的多半是庄户,北茅过来的族人和乡亲,这些时日,不是分去了城里的铺子,就是跟着铺路的队伍,一起往北茅去了。
因为懂得写算,所以,他们脱离了繁重的田间劳动,到了更能发挥他们专场的岗位上去了。
这也是小学堂一开学,就人人都争抢着把小子们塞进去的原因。
一样的工分,会写算的人,在铺子里或者仓库,或者作坊里,不用经受风吹日晒,而不会写算的,就汗珠子摔八瓣儿,早起晚睡,土里刨食。
知识改变命运,村头儿的院墙上写的清清楚楚,也深刻让所有人知道了其中的区别。
宋大人带了两个小吏也在田里转悠好半晌了,一百兵卒干脆在金米和地瓜的试验田外搭了个小营地,每日住帐篷吃大灶,日夜轮流看守,就怕有山上下来的野兽,或者有心人使坏。
远远见林老爷子带了孙女和孙女婿过来,宋大人赶紧迎上前行礼,也没客套两句,就问道,“国公爷,试验田里的金米苗和你们家里种的,几乎就隔了三五日,但如今怎么差了这么多?”
林老爷子听得这话,低头一看,田垄上一株株的金米苗,确实有些单薄,风一吹,甚至都害怕它们会被懒腰吹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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