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怀里依靠了一个乖巧的小丫头,一头黑发编了很多小辫子,显见也是爱美的。
听得这话,她就抬头反驳娇娇,“姐姐说的不对,我娘说了,咱们以后不会出去,也不能开铺子做生意,读书识字没有用处。还不如学针线,给自己做套衣衫呢。”
小丫头的娘很是尴尬,虽然她是这么想的,但突然被孩子说出来,倒是有些脸红,于是骂道,“死丫头,还不是因为你总喊着读书,我才随便吓唬你几句。”
娇娇也不戳穿她,笑着拍拍小丫头的胖脸蛋,应道,“咱们岛上如今刚开始建设,许是瞧着读书识字没什么用处。但以后可不见得啊,岛上建设好了,来往的人多了,建作坊,开铺子,都需要能写会算的人手啊。
就是退一万步,以后丫头要嫁出去,不想在岛上,就是在京都,北茅,或者干脆就留在太平港和府城。无论是哪里,一个能写会算的媳妇儿,婆家也会当宝儿一样,不会随便欺辱啊。是不是?”
“这倒是,女人啊,出嫁之后,要么是自己厉害,要么就是娘家愿意给撑腰。否则真是容易受欺负,就是在北茅时候,那个赵家屯的二狗子媳妇儿…”
女人们在一起,永远不会担心不够热闹,一个话题抛出去,几乎就能收获一车的话篓子。
娇娇本意是表达一下女人当自强,结果最后歪楼成了谁家男人对媳妇儿好,男人出息之后抛弃糟糠妻,又到糟糠妻的儿子出息,男人如何后悔…
不过,她听个热闹,也没有把楼掰回来的意思。闲话儿吗,为的就是个交流有趣,当真人人都是大道理,或者风花雪月,吟诗作赋,就没意思了。
月上中天时候,妇人们才意犹未尽的散去了。没人想起,最开始讨论的是岛上孩子的读书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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