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们凑在朝阳避风的墙根儿处,抽着旱烟,说着家常。
男人们把运回的猪肉和白条鸡,送进冷水桶里滚一圈儿,然后直接扔去雪堆里,不一会儿就冻了一层的冰衣,放上两三月都不会腐坏,也不会风干失了鲜嫩。
很快,大灶间里的饭菜就做好了。
所有人都挤进了大灶间,也不必十个人一桌儿,只要能坐下就都凑在一起。
雪白的米粉,拳头大的白馒头,大盆的杀猪菜,**的炒下水,鲜嫩的小鸡炖蘑菇,香浓的骨汤炖菜。
一年的所有辛苦,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慰藉。
而灶间外,大堆的肉块,白条鸡,就等着他们吃饱喝足,在拎一份儿回家去,足够他们过个肥年。
北茅跟来的乡亲也罢了,毕竟他们在北茅,吃林家的大锅饭流水席,已经成了习惯。
但京都这里新归附的乡亲却是激动的不成样子,毕竟一年前的这个时候,家家户户别说吃肉,就是吃口饱饭都难。恨不得一家子,只有一套棉衣,不出门就只能缩在炕上,简直是窘迫之极。
而不过一年,他们就吃饱穿暖,住上了新房,如今更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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