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江老实,对老爹的话从来都是当做圣旨一样。
其余刘氏和一众小子们自然也是赶紧应声,就算他们没有老爷子睿智,但家里一路走来,他们也学到很多。
所有琐事说完,海女就走到了堂屋正中,直接双膝跪地磕头。
老爷子不明所以,赶紧伸手虚扶,“海女啊,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受委屈了,跟爷爷说,爷爷给你做主。”
对于海女这个孙媳妇,老爷子接触不多,但他会看会听啊。林大江夫妻都是对海女赞不绝口,孝顺勤快又本分。还有作坊那边,一百多的妇人在上工,海女打理的周全之极,也是人人都福气。
老爷子当然也是满意,更何况海女身世很可怜,他和老太太心里都存了几分怜惜,自然也多愿意给这个孙媳妇儿几分照顾疼爱。
海女听得老爷子这般毫不犹豫的回护,眼圈一红就掉了眼泪,“爷爷,我没受委屈,是…是我没用。我给爷爷磕头赔罪,想着爷爷能原谅我。”
“这话是怎么说的,自家人有话不需要掖着藏着,来,起来说话!”
老爷子喊了林平把海女扶了起来,林平也是一头雾水,从海上回来,他还没有机会同海女好好说说话呢,也是心里有些发虚,不知道怎么开口和解决。
海女定定神,望向婶子和小姑,见她们都是一脸的支持和鼓励,她就把疯爷诊脉诊出不能生育的事说了。
末了,她哽咽着说道,“爷爷,若是家里因为这个休我出门,我也认。就是…请爷爷看在我进门这几年没有大错的情面上,准许我依旧在太平港过日子,好不好?我可以在作坊做工,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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