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长路也不耽搁,把事情一说,就道,“田琼入学院不到一年,虽说是机械科,但钻研的都是飞翔之类的课题,没有涉及炼钢。
我猜他家里,还有背后收买之人也是不清楚。
就算把田琼拐去,他也凑不出炼钢的方子。”
包教授恼的厉害,应道,“这些人真是贼心不死,偷不到方子就开始打学子的主意了。
以后取消休沐,任何学子保不准出学院一步。”
姚老先生却是摇头,“若是学子有心要走,留是留不住的。
若是处置不当,后山许是又要多几座墓碑。”
后山的墓碑,就是当初一位学子的母亲饿埋葬之处。
为了儿子不受家里的掣肘,这位做妾的母亲生生把自己吊死了。
虽然人人敬佩,人人哀叹,但生命逝去,留给那位学子的是自由,也是治愈不了的伤痛。
学院的学子们都是知道这个故事,年年清明都要去行礼,林家也一直有让人去清扫祭奠。
那位学子是第一届学子,如今远在太平港那边的船坞,听说很是厉害,也许大越第一艘不用人力划桨的自行船就要诞生在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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