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大越当真落到这样的人手里,怕是没两年就亡国了吧。
但是战王残废了,三皇子如此蠢不可及,大越的未来还能指望谁呢?
旁人不好说话,钟正作为弟弟却是忍耐不住了,高声嚷道,“三哥,就算你同八哥不合,八嫂总是女子,是你弟媳,一路互相扶持走到这里。
你怎么能如此辱没她的清白名声!还勾结外人做下如此蠢事,被父皇知道,你要如何交代?”
三皇子惧怕战王,却不把弟弟放在眼里,回骂道,“放肆,你就是野种,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同我说话!”
钟正脸色瞬间黑透,忍耐的双拳都在哆嗦,惹得众人都是心疼。
许是大越皇子有一个算一个,恐怕病弱常年不见人那个都比三皇子好吧。
崔召心里不知道转了多少圈儿了,三皇子做下如此蠢事,但朝中没有圣旨,也就是说,三皇子这个监军还要在西征军一段时日。
战王这般当真众人的面前扒了三皇子的脸皮,也是在为西征军考量。
毕竟,三皇子以后有了这事做把柄,定然不敢对西征军指手画脚。
他们作战,也就少了掣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