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睿兄弟重重磕了头,眼圈儿都红了,一时哽咽,只知道说,“郡主,我们没脸见您…”“客气话就别说了,赶紧起来,我捎带了你们母亲的家信来。”
娇娇亲手扶起他们,一人塞了他们一个果子,然后吩咐勤多去翻行李去信。
曹家兄弟这两年没少吃苦,嗅着果子的香味,真是馋的口水泛滥。
但他们还是忍着没吃,眼巴巴望着帐篷门,实在是惦记母亲和妹妹。
父亲已经被处死,他们只有母亲和妹妹了,又不能伺候在身边,午夜梦回时候,真是悔的肠子都要青了。
娇娇也不拦着他们,继续切菜,很快勤多就带了一个小包裹进来了。
包裹里是两双纳得厚厚的二棉鞋,还有两套灰色的粗布衣裤,最上边是一封信。
兄弟俩再也忍不住眼泪,跪倒在地,抱了鞋子和衣裤哭了起来,这是娘亲和妹妹亲手做的,针线太熟悉了。
两人拆了书信,看过之后更是哭得不成,但却开始给娇娇磕头。
娇娇没有办法,扔了活计,扶了他们起来,低声安慰道,“家里因为王爷这次受伤,也怕变故太大,伤了妇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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