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的抗旨不是公主允许的吗?”温凉低头,声音沉闷,不去看她,或许是不敢看她。
“好”慕醉收回手从袖中拿出自己又重新粘起来的那一份被撕毁的婚书,上前两步,举到温凉面前,道:“既然如此,本公主便不再打扰了,祭司继续观星象吧!”
随后松手,任面前的那一张纸坠落,在温凉面前飘飘落地,刚刚要站起来准备离开却手腕被温凉握住。
她回头,看向他。
温凉抬眸,声音嘶哑,抬起另一只手于白色光晕之间闪现出一张纸,那个带着一点点烧焦痕迹的婚书依旧在。
他举起,对着慕醉,缓缓开口:“这个,罪臣从未销毁。今日罪臣也一直在等公主的桃花羹,你若不来,我便……”
“我若不来,你当如何?”慕醉问。
“你若不来,我便会去找你,守着你过这个立春。”温凉的话,字字在耳,慕醉伸手抚着他,开口:“来,大哥哥,起来。”
温凉起身,拉着慕醉走到桌边坐下,舀了一勺桃花羹喝了一口道:“味道还是未变,好喝。”
继而转眸,看着慕醉不怀好意的笑道:“不知公主今日有没有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