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来,温凉与他而言或许也算半个友人!
正在此时,流微忽然动了动,离澈就又像完全无事一样躺着,静静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只见流微的双眼缓缓张开,那在上一刻还平静无波的眼眸却在看到面前之人的时眸光剧变,立刻挣扎着逃离温凉的那道光。
她试图起身却无奈被那一道光束缚得更紧。于是一怒之下将所有法力集中于右手上,手上紫色光晕乍现,再骤然变强,又在一瞬间打出去击中温凉的心口。
那一击很重,让温凉收手的时候还连连向后退了两步,嘴角也在他再次抬头的那一刻挂上了一道殷红刺眼的血痕。
果然,他还是低估了她的狠,用尽自己所有的法力去攻击他只告诉过她的自己最柔弱的地方。
流微身边的白色光晕也随着温凉的收手如烟雾一般渐渐消散,呈现出女子清晰绝美的面庞以及一双充满怒意的眼睛。
又或许,那已经不能称之为怒意,而是恨。
没错,她恨,恨一直和她最要好的师兄弃她而去,恨他在承雪大殿上对她毫不留情的诬陷,恨他对那一场乱葬岗围剿袖手旁观,恨他带给她的最决绝的背叛。
温凉似乎没有在意她这般目光,上前一步自顾自说道:“流微,上一次在大宸王朝的将军府里看到你在演武场上使用的剑法,我就知道是你回来了,我一直在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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