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对温凉的了解,依照他的性格,他当年的爱人死于祭司之手,所以他发誓今生宁死不做祭司。
可是如今,在这个边陲小国,究竟是何等大事让他再次涉位祭司之职?
月光轻盈的洒满了整个宫道,带这些冬日独有的寒凉,流微顺着温凉法力的痕迹穿过一道道宫门来到了一处园子。
园中芳草萋萋,若是放在春日翠绿之时吟赏,必定是一处极难得的美景,而冬日衰落枯黄,倒是平添了几分凄凉。
不过这样的布局清婉而不失大方,果然还是记忆中他的装饰风格。
流微正一路走着,忽然“咣当”一声,她的脚下已经躺了一个酒坛。
那酒坛落地之时碎裂出一道口子,酒水清冷,映衬着月光,仿佛有在瞬间降低整个园子的温度的能力。
流微低头仔细看着,按照坛子里流出来的酒的多少很明显可以看到只有半坛,那剩下的半坛酒又去了哪里?
想到这里,流微忽然一怔,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却还不待她抬眸就已经有几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到她手上,莹白纤弱的手染上那星星点点的殷红,强烈的对比之下,刺痛了她的心。
刺目鲜红的血,让她的心不禁高悬了起来,她抬头,果然不出所料,房顶之上,温凉一袭白衣,接近惨白的嘴角依然挂着殷红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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