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宫女太监行过礼后,太后便一步步离开,身影消失在冬日的那一道日光里,瞬间让整个冬阳失去光华,徒留于天地之间,凄凉无限。
流微也和那些太医一同按照太后的命令退了出去,一路无言,低眸拢袖回到擒芳园,空负了一路繁华,独留那一串脚印在静谧的雪地上孤独的矗立。
“保林回来了?”门口苏木槿拿着披风等候了她一晚的样子,头上还有初晨留下的丝丝冰霜,一见她来就把忙向前走了两步将披风披在了她的肩头。
流微笑了一下道一句:“谢谢。”之后带着她一起抬步进屋,在碰了一会儿暖炉之后安静的躺在了床上。
并告诉苏木槿守着她,千万不能让任何一个人进门打扰,正准备剥离自己的魂魄。
“不可”忽然一个声音打断了她,门忽然被撞开,闯进来的是离澈。
面前少年,衣着单纯,面容纯净,带给她的只是单纯的担心。
“你先出去一下,我和离澈说句话。”流微坐起来对着苏木槿吩咐了一句,苏木槿立刻转身离开。
她从不质疑流微的决定,从来都是如此干脆的听话这也是流微为何明明知道她在监视自己却依旧不太生气的原因。
“若是遇到不测,你会受伤很大。”离澈走到她身边站着,低头看着她,他知道忘忧草改变记忆的能力是有多么可怕。
“可是,我想知道大师兄这些年经历了什么?”流微认真的回答:“所以我必须要这么做,我想知道我的琴和箫在何处,我想知道,当年陷害我的人究竟是谁,我想知道我不明不白魂飞魄散的真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