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祭司这话有意思,七月花只有余氏还有保存,下毒解毒都是此花,难不成……”一位官员站起身,看着站着的温凉话语带些讽刺和威胁问。
温凉自然也清楚那人的意思,他这句话是当众怀疑国舅谋害皇子,此乃大不敬。
而且如今朝中势力一多半都由国舅控制,如此说话简直等于找死。
“就是”另一个国舅党的官员也站起来,大有义愤填膺之相,义正言辞的说道:“国舅就算要陷害这么做不是太过明显吗?祭司如此这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吗?祭司,你说呢?”
“微臣只是解毒,并无他意,七月花也只是药材,不包含任何感情,亦不针对任何一方。”温凉解释着,沉静的看着国舅党的那些官员。
这也是他在这儿多年永远处于中立的原因。
“这些饭菜谁经手过,谁经手过?”太后忽然站起打断了这一翻对话,那样子是一个看着孩子奄奄一息急到极致的母亲。
“来人,传内务官。”小皇帝慕轩一声命令刚落,外面侍卫就火急火燎的传来了内务官方瑜。
方瑜墨色衣衫于大殿中央缓缓下跪行礼。
“方大人,大皇子的饭菜都有谁经手过?”慕轩开口问道。
“回陛下,饭菜自今早做时经手的人只有御膳房的厨娘,送饭菜的太监,微臣,皇太后以及……余纾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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