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人分明可以带给她有生以来没有过的心安,就要这样徒然放下吗?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忽然好像空了一块,那样的空虚找不到任何东西填补,反而带出了她一丝不安的情绪,那情绪渐渐攀升发酵,竟然也会轻轻转化成怒气。
面前男子,似笑非笑,样子依旧迷人,他抬眸看了一眼早已经远去一队巡逻的禁军,才凝神看向眼前的女子。
他开口,声音低醇好听,似乎瞬间可以温暖整个冬日:“刚刚为了躲那一队禁军冒犯了,还请姑娘见谅,还有过几日我会借为大皇子解毒的名义入宫,我需要你联系温凉给我安排一个合适的身份,到时我便可以与你一同寻找布阵图。”
一席话过后,天地之间素然安静,东风卷过,留下的只有衣摆飘摇的声响,声音烈烈而起,似乎划开了两个人好不容易才走近一点的距离。
夜澜不语,认真看着面前的女子,她的神色安静,而这安静之中似乎夹带着如何也化不开的怒意,好像立于天地之外,神秘而迷人,又似一个生气的邻家女孩,距离与他只是触手可及。
“嗯?”夜澜见她不语,低头对上她低垂的眼眸,问出一个尾调上扬的嗯,用以确定流微是否听到他的话语。
“说完了?”流微抬眸,对上他的眼睛,那一双好看到极致的眼眸灿若寒星,点滴琉璃,摄人心魂。
可是内心的怒意却不知为何被这一双美目激得更加肆意,定神之下似乎要撕破那一层绝美的伪装看到他的内心。
可是,不能。
在他面前,她从来都看不穿,摸不透。
夜澜一时间读不懂她的神色,只是很单纯的点点头回了一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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