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余纾随依旧在挣扎着不甘心的叫道:“爹,你怎么就放她走了,她是,她是冥师啊!”
国舅一听这两个字眼睛骤然张大,立刻抬手堵住了余纾随的嘴巴,放低声音提醒着:“这话可不能乱说,谁不知道,那魔头已经死了三百年了,以后休要再提。”
“爹,可是,可是那一支墨玉箫已经丢了,丢了。”余纾随不服输的站起来,带些嘶吼的语气,控诉着父亲的不信任。
“够了,给老夫住口。”国舅立刻开口呵斥,顺便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震得盘子碟子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听起来,格外震耳。
国舅依然一脸严肃的盯着余纾随,厉声道:“你可知,若不是你弄到家里一个什么破箫,怎会有今日的一场浩劫,你可知老夫为了打点这些人,耗费了多少人请和财力,日后,休要学那个祭司那一套神鬼之说,不然,休怪老夫翻脸无情。”
说罢,国舅拂袖向前走去,到门口吩咐了一句:“来人,备车。”
门外人答应了一声:“是”。
国舅也跟着下楼,坐上马车逐渐远去,独留余纾随黯然销魂,哀怨世间。
她呆呆的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着:“果然冥师一出,天下必亡,父亲啊!是女儿害了你,女儿不该去夺那把墨玉箫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