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岳云阳站直,并不做任何反驳,高湛的话和他的自信,岳云阳从未质疑过。
我慌忙逃了出来,在街上不知道游荡了多久,似乎周围的喧嚣都和我没有关系,只剩下我一个人,独自面对世间的冷漠,解决。
有时候,生出过许多轻生的念头,觉得活着倒不如死了省心,可是,现在我不能,以前,如果母后还在,阿羽还在,魏国人和天下人不对我如此冷漠,倒真可以好好计划一下我这个“祸害”的死亡。
可是,如今不同了,母后走了,阿羽走了,陆伯伯为了我远离故国,而那些冷漠的人依旧会为了我的死,欢心雀跃,不可以就这样走了,不可以。
想让我死吗?
好啊!天下人欠我的,我一定要亲手一点一点讨回来。
我忽然停住,闭上眼睛让眼泪倒流回心里,感受着初夏的日头送来的暖意,似乎只有这个时候这个世间对我才不是冰冷的。
良久,我睁开眼睛,觉得经刚刚一折腾确实有些口渴,还隐隐的饿了,于是对月落吩咐了一句,走了几步在路边随意找了一家面馆,点了一份面和一壶茶,开始填一下肚子。
吃完饭喝了些茶,稍微有些困倦,想着出来没有坐马车走回去也需要一些时间,就顺便在椅子上靠着休息了一下。
不知何时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之后眼前迷迷糊糊的,眼前似乎闪烁着温黄的光,周边的温度也越来越高,我听到月落在呼唤我,可是我却如何也睁不开眼睛。
我挣扎,几近绝望的挣扎,身体似乎也在被什么人拼命的摇晃着,那一声声的叫唤,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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