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领旨谢恩,定当竭尽全力,不负皇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玄极天按下心中的疑惑,先应承下来。
“好了,起来吧!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魏东泽一扫愁容,神清气爽的将圣旨交给玄极天。
“殿下一早便算好的。”玄极天看魏东泽的样子,才知道上当了。
“呵呵呵~怎么样,小王演技不错吧!不如此,玄卿怎么轻易答应,入朝为官呢?”魏东泽也并非存心欺骗,实在是民案紧急,无暇顾及啊!
“微臣发现,殿下比在王家堡时要圆滑许多。“玄极天言下之意,是在说魏东泽装成忠肝义胆的样子,引玄极天相助,现在又将他带入朝局,一点也没有当时那个血气方刚的样子。
“玄卿此言差矣。在王家堡忠肝义胆,立下誓言的是我;在汴京庸庸懦懦,忍气吞声的也是我;现在和玄卿共商大事,搅弄风云的还是我。如何是我圆滑了呢?不过是因事制宜罢了。”魏东泽目露精光,毫不介意把这算计的一面,展现在玄极天面前。
“哦?那是在下看错殿下咯?!“玄极天微微不悦,其实他不在意魏东泽让他查案,只是他不喜欢被人算计。
“玄卿心里很清楚,想要改变朝局,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单靠一片赤诚是不行的。心计和权谋,半点也不能少。”魏东泽并不气恼,心平气和的跟玄极天说着。
“所以呢?”玄极天挑眉,这不能成为算计他的理由。
“我并非有意算计你,我知道你不愿入庙堂,也无意仕途,只是想为百姓,为国家尽一份力。可最最终凭你一人之力,又能救多少呢?几十人,几百人,上千人?若国家一日无清明的朝局,强有力的法度,贤德的君主,你的努力只是杯水车薪,百姓只能继续受苦,这些你都想过么?”魏东泽不怀疑玄极天的赤子之心,但他不入官场,怎能完成大业。
“既是如此,殿下可以先和微臣商量,不必先斩后奏,让微臣猝不及防。”玄极天久居江湖,不涉及朝政,对朝廷仍然心怀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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