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已然知晓,了尘师兄是月前失踪的,没几日就被丢在西市大街上,行凶之人实在造孽啊!”露了悟倒是交代的很清楚,可表情并不怎么伤心。
“那道长生前可见过什么人?或是说起过什么事有关祭祀的吗?”玄极天询问。
“没有,因那几日是先师生辰,我和观内弟子都忙着准备一起打坐超度,以示悼念。只有师兄不曾参与,我们也不好追问太多。”了悟语焉不详,似乎对自己的师兄不是很了解,对他的死也不是很伤心,会不会
“那了尘道长失踪前几日,都去了哪里?素日里跟着道长的人,都在吗?”玄极天暂时放下了悟的可疑,弄清了尘的行踪是关键。
“师兄平日里不喜与人交往,只是自己打坐。唯有徒弟法相随侍左右,大人有什么还是问他吧!来人,把法相叫道这里来。”了悟命人去请。
“道长莫怪,请恕在下无礼。你们师兄弟之间似乎很疏离,不知是否有过趄龉?”玄极天觉得还是单单刀直入比较快些。
“修行之人,五蕴皆空,有什么可避讳的。我与师兄素来往来不多,他的修道理念与我不合已久,而师父也认为他的道法过于偏激,所以将衣钵传于我。师兄心内芥蒂,却又不好违背,便少有往来。他的行踪,自然也不会告知我。”了悟也不隐瞒。
“那道长是否方便透露,你与了尘道长修道的区别在于哪里呢?”这本是个题外话,但玄极天却觉得这可能便是他失踪的原因。
“但凡修道者,应以道法自然,顺应天命方位正理,但师兄执着于长生不老,修丹炼药,修行之余,迷恋丹砂,还采取了一些极端的方法,来达到修炼。这点师父和我都不赞成,师兄认为我们是固步自封,守旧难成。可自从师父死后,他已经有所收敛,想不到今日遭此横祸。我虽伤怀,却不意外。”了悟话音刚落,那名去传唤法相的弟子回来了。
“师父,法相师兄去黄石谷采药,并不在观中。”黄石谷是个什么地方?
“大人实在不巧,法相不在。诸位明日再来吧!”了悟说着就要送客。
“道长,不知我等可否到了尘师父的厢房查看一二。”玄极天提出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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