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来,你一开始不是针对我们而来的?那你是怎么知道,漕运衙门要找我们的?”这些早在需玄极天意料之中,这个花娘在堡内不是一日两日了。再则,他们来王家堡是机缘巧合,事前花娘也无法预知,那她怎么知道漕运衙门要抓他们呢?
“起初我并不知道,只是前日就是你们到庄中的那一日,我收到上封消息,要找两男两女,武功高强,男的是玄机宫宫主玄极天和葛家村的少爷。第二天便看到了你们,正好对得上,我到前厅份奉茶,偷听到你自报家门,心想肯定错不了。立即飞鸽通知了上封。“花娘果然非常适合当细作,王延成都摒退了左右,她还能偷听到,算她厉害。
“两个时辰后,我便接到命令。说是陈大人派兵来围剿,逼迫堡主交出你们,若堡主不从,我便司伺机打开城门,让他们攻进堡中。此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花娘如实招出了自己所知。
“那其他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不等玄极天发问,王延成急忙开口,他最关心的就是地窖里的均军用物资和四皇子的安危,其他的都无关紧要。
“这当然是靠王忠啦,我跟了他这么久,想知道点消息还不容易。我想办法留下后,便哄王忠喝了几杯黄汤,本来我只想知道堡内的作战计划,没成想他连地窖和内奸一事都告诉我了。加上那日我偷听到的内容,于是我改变计划,想要出堡通风报信。我既然已经留下,就不好再出去,只好将王忠当作替死鬼,然后我再佯装羞愧,逃出堡外。”花娘说起此事,难免得意,什么男子汉,什么大丈夫,还不是被她玩弄于鼓掌之间。
“你这个毒妇,我要杀了你杀了你!”王忠按奈不住怒火,冲上前来要将花娘置于死地,被王延成拦下了。
“他们可有说,有多少人?都是哪里的兵力?作战力如何?”这才是玄极天想要知道的关键,这直接关系胜败。
“具体上封没有说,一般这种事漕运衙门也不敢太明目张胆。朝廷的兵都有归属和定制,他们手上没有什么军力,想来就是漕运衙门的府兵和他们收揽的地痞流氓之流。作战力也就那样,只是少少说也有一两千人。”花娘虽然不知道具体人数,但也说了个八九分。
玄极天心中已有盘算,迅速来到花娘面前,掰开她的嘴,喂入一颗药丸。花娘大惊失色,“你个挨千刀的玄极天,说好放我条生路,你现在喂我吃什么?!咳咳咳快说!”
“你放心,这颗药丸是,三天之内务性命之忧。三天过后,无论胜负如何,我一定给你解药,但这三天你就不要再想幺蛾子了,帮助我们打败漕运衙门,有你的好。”玄极天对花娘的指责置若罔闻,一派轻松的告诫花娘,在这个时候多一个帮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堡主,魏公子。现下情况了解清楚了,花娘也熟悉漕运衙门的情况,不如就让她戴罪立功如何?”王延成请示性的看看魏东泽,等着主子的意思。
“好,就如玄少侠所请。花娘暂时不用收监,由他区处吧!事情水落石出了,各自散了吧!”魏东泽信得过玄极天,不在乎责罚花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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