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甚是奇怪。极天啊,你到底将账本交于何人之手?会不会他们早有勾结,私相授受,陈清河这个老狐狸才知道的呢?”漕运总督陈清河这个人,是官场老手。王延成早年曾与他打过交道,此人城府颇深,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
“这”玄极天知道账本交给了柳应元,除非他对,只有他才有这个条件,因为最后账本交给了他。也只有他知道他们一行人地宫出逃之事,才知道他玄极天是幕后主使之人。否则,陈清河不会知道他,也不知道账本有下册。这些只有看过账本的人和在地宫的人才知道,二者重叠,只有苏绛红和柳应元他们。
可笑,堂堂武林盟主继任,竟然跟朝廷互相勾结,沆瀣一气,简直令人齿冷。这该死的柳应元,为什么这么做?难道他不知道冷姬也在其中吗?三年前他伤害了冷姬一次,害得她家破人亡,自己也险些丧命;三年后,他还不放过她,为了利益再次加害冷姬,这个人实在无耻。
“堡主,晚辈全都明白了。当时我将账本交予武林盟主的继任柳应元,他也承诺会为齐民讨回公道,不想他翻脸无情,将账本转身交予陈清河,才惹上今日之祸。是晚辈算错了。”想清楚这些,玄极天直觉的武林正道,前途堪忧。
将来若是让柳应元这种忘恩负义,貌似忠良,实则奸诈的小人统领武林,那么武林便再无宁日。不仅百姓的日子暗无天日,就算是武林江湖也无法善终。
“原来如此,极天你来看。你说的柳应元是不是眼前这些人。”王延成将瞭望镜递给玄极天,心中已已有计算,那些跟在弓箭手旁边,手持兵器,面露凶光的人,便是玄极天口中的“武林人士”。
玄极天定睛一看,果然不出所料。领头的便是柳应元和流水席上的一众人等,还有苏绛红女扮男装的跟随在他们身后,却不见苏志权这个老贼,不知他躲在哪里暗中窥视,想着坐收渔翁之利。
”堡主,所料不错。正是他们,眼下我有一计,可出其不意。“玄极天附在王延成的耳边,低语了好一阵。
“妙到时候杀他们个措手不及,让他有去无回。”王延成一扫愁云,开怀大笑,鼓舞了周围的将士,看来这一仗谁输谁赢还说不准呢!
日落时分,陈清河的弓箭队到达堡下。一名使者模样的小官,趾高气昂,踞马堡前,高声叫唤,“堡内的人听着,王家堡包庇逆反,罪同连坐。我们封漕运总督陈大人之命,前来抓捕。限你等一一个时辰内交出逃犯,如若不然,便将你等一同绞杀,以正法度。”
王延成早就命众人隐藏身形,只留几个日常戍守的家丁。闻得此言,家丁们佯装害怕。声音颤抖,断断续续的回话,“尊驾尊驾容禀我等立立即报告堡主。”
“请尊尊驾稍等,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家丁装得颇有些样子,这王家堡里真是人才辈出啊!玄极天忍俊不禁,如此紧张的气氛实在是有些不合时宜,被王延成警告的看了一眼,嘴角微动,却也没有多多少责备的意思。
“你去吧!我答应不杀你!”陈清河的使者神情骄傲,语气轻蔑,显然不把王家堡的人放在眼里,更不用说会想到王家堡竟然有胆量反抗,而且还早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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