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刚才说大佛古怪?怎么个古怪法?是排列古怪,还是造型古怪?”苏绛雪叉开话题,今日到后山看大佛时,冷姬就说过这佛奇怪。
“嗯,我今天下山后,经过大佛身边,发现在树荫底下的那片大佛,在金身上渗出了水珠,确实是水无色无味的。但树荫外的佛身却没有。而且树荫底下特别阴冷,跟太阳照射的地方完全不同。”冷姬说出了自己的发现,也想不出是什么原因。
“大佛渗水,这怎么可能,难道里面装着的是水吗?大佛是泥身所塑,然后再以金箔贴面的,为何要放水入内呢?这没道理啊?”苏绛雪也看不明白。
“要不,我再去向寺中的小沙弥打探打探,昨日就是他们跟我说的大佛,想必他们应当知晓些内情。”翠儿想到昨天沙弥说的时候,有骄傲之意,估计大佛算是他们寺中拿得出手的壮举,去问他毕必有所得。
“暂且不要,不知你们发现没有,今日我们院前打扫的僧人似乎多了些。”婉娘说出自己的疑虑,这一点冷姬也发现了。果然玄极天用的人都不是等闲之辈,精明,仔细,谨慎,一点也不比大内侍卫逊色。可就是他这个人,怎么如此吊儿郎当,每个正形。
“还有,你们发现没有?今日我们到后山游玩时,我总隐隐的觉得有人在身后跟着我们。所以,回来才如此行事。”就因为这样苏绛雪,才将房间彻底的番了一遍。生怕有什么暗道机关,有人要加害她们。
并非是苏绛雪多心,南安寺里怪事太多。先是云嗔和尚的故意隐瞒,再来就是他这个人不太正派,紧接着还有难民失踪,现下还有一座座奇怪的大佛和时时监视,她们必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冷姬,我在想寺内的主持到底是什么人?经手大笔来历不明的银两,专为达官贵人求愿,又广设粥场赈济灾民,即贪图富贵,又四散钱财,这是什么道理?难道他还是劫富济贫不成?”苏绛雪对这个主持的做法很不理解,若是贪财,他便不会赈灾,若是心存慈悲,就不会只对显贵张开大门,前后矛盾,令人不解。
“绛雪,你还忽略了一件事。这寺里有人口失踪,妇女老人都没事,偏偏是些身强力壮的汉子?你难道没有想起什么吗?”数十万两白银,不知所踪的壮丁,有钱有人力,会不会是令有图谋,比如王家堡这样的地方,就是要钱有钱,要人有人的,结果就是谋反的军事基地。
“你的意思是?这里是第二个王家堡?”苏绛雪吃了一惊,这么想来还真的有点像,本来大批的银两也不是随便就能拿出手的。如今民生凋敝,朝廷赋税沉重,又有哪个富户显贵会花这么多银两,来资助一间破旧的寺庙呢?
“对,也不对。这里的情况固然可疑,但绝不是四皇子魏东泽所有,否则极天自然知道,此其一;其二,这里的和尚大都是本乡本土,没什么根基背景,要组织称王家堡那样的军事储备地,不是件容易的事,朝廷必然知晓,最有可能的就是”冷姬沉吟一会,灵机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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