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你”苏绛雪急的推了推自己的男人,想要教他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男人之间的事,他没有插嘴的余地,就是她劝了,意思就不一样了。
寒澈知道师弟是为自己好,他又何尝想为难玄极天。只是他那可恶的父亲,可恶的异母兄弟,一一想到他们如何糟践母亲,他就止不住恨。他也知道绛雪的心意,只是
“话我说完了,等会自有人来接应。”玄极天不再停留,战事迫在眉睫,自己也要早做准备。经过门口,玄极天咬咬牙,微微侧脸。“在极天心里师兄一直是极天的兄长,枉兄长好自珍重。”语毕,决绝离去。
寒澈闭上双眼,状似苦痛,长吁一声。
玄极天说完那番话,立即回到前厅与王延成继续商量作战计划,一直到深夜,三更方回房休息,一个时辰后,还要继续巡视城墙部署。不到半个时辰,突然房外灯火通明,不少人来来往往,步履急促。玄极天立即清醒,不好,莫非敌军提前到达了。
玄极天拿起随身佩剑,火速来到前厅。只见前厅灯火通明,前面跪着一个人,从背影看有些像是像是
“玄少侠好计策,内奸抓到了。”周围的人都是怎么说的,而堂上的王延成脸色铁青,双唇紧闭,努努力的压抑着愤怒之色。四皇子魏东泽也面色不佳,满脸失望,可见这个内鬼是他们的熟人。
玄极天走近一看,竟然是王忠!平日这么老实忠心的管家,竟然是内奸,也难怪王延成和魏东泽脸色难看。
“玄少侠,老奴冤枉啊!冤枉”王忠见他来了,又开始喊起冤来。显然刚才已经闹了一场,声音都是嘶哑的。只见王忠被五花大绑的压在堂下,嘴角渗出血水,不住的喊着冤枉。
“你还敢喊冤。你跟了我二十余年,从军作战开始,你便跟着我,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王延成有什么对不住你的,你要毁我,毁公子的千秋大业。“王延成痛心疾首,若不是人赃并获,他也不敢相信自己并肩作战二十年的王忠,会是内奸。
“王忠是堡主的亲信之人,其中会不会有误会?”到堡中只有短短数日,但玄极天觉得王忠不是个吃吃里扒外的人。再看他现在这副样子,心急如焚的辩解,到没有一点惧死的神色,反倒像是急于分辨自己的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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