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寒澈低吼起来。
”师兄,我想说什么,你不是早就知道吗?”玄极天并不点破,让寒澈自己琢磨。寒澈的心结,只有他自己能解,旁人是插不上手的。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玄极天摇摇头,走出了房间。只留下这意味深长的诗句和一个凌乱的男人,呆坐在一旁。
是夜,冷姬在房中来回的踱步,想着用个什么借口跟玄极天说,她想去找找柳应元。她想着柳应元带着苏绛红,肯定走不远,一定在岛上的某处。这几日夏季吹着北风,海上风浪大,他们没可能离开北海岛的。
“冷姬,你这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孙婶觉得冷姬来回的走晃眼。
”孙婶,你说这岛上除了玄机宫,还有没有其他的房舍,或是什么避难的地方呀?“冷姬思来想去,不知道该去哪儿找柳应元。
“你问这个做什么?你要离开玄机宫吗?”孙婶狐疑的看着冷姬。
“没有没有,我这不想着绛雪的伤吗?我就想去问问苏绛红,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解毒,可偏偏这几日我都在岛上逛遍了,都不见她和柳应元的踪影。”冷姬也不瞒孙婶,其实她只是怕玄极天会误会,才不告诉他,否则她光明正大,没什么好担心的。
“你想去求那个恶毒的女人,还是趁早作罢吧!她连自己的亲妹妹都毒,哪会告诉你解毒办法?”孙婶对这种丧尽天良的女人,一点好感也没有。
“孙婶您只管告诉我,岛上还有没有能藏人的地方,我自有办法。”冷姬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她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说起来,倒是有一处。不过可是玄机宫的禁地,老宫主不许我们到哪儿去,据说里面关着怪兽。”孙婶神神秘秘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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