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竟没想到自个内力强大,每一次出手,竟能将内力运至树枝上,打下一把剑来。只听得这些女尼,不断地有人“哎哟“之叫唤,手腕一一被李大刷中,短剑一一掉落至地上。这五名尼姑,手腕吃痛,皆退至一旁,捂腕搓手。
李大见自个打败了这许多人,大笑说道:“各位师太,这叫什么阵?你们太也会说笑了,吾用树枝皆可破了这阵!”李大说这句话,本意不想得罪女尼们,只是李大天生不知滑嘴,人又贪玩,忍不住说了句大实话。可这句实话,惹得这些尼姑很是生气。那中年尼姑更是气恼,说道:“淫贼,等我掌门师太来,你就知道错!”
李大一听,问道:“咦,我何时变淫贼啦?老尼姑,你嘴巴不干净,瞧我不打你?!”,说着,一个闪身便要去给那中年女尼一耳光。忽然,一股强大之劲风从李大眼前袭来,李大大吃一惊,慌忙之中用双掌一迎,身子不自觉地后退了几丈远,坐倒在地上,一时间体内气血翻腾,说不出话来。
只见一个约五十来岁之老师太,威严站在院中,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施主要搜我小庵院子,怎的还打人?”李大半晌才爬起身来。那四个年轻尼姑和中年尼姑已拾起短剑,纷纷向门口那尼姑单手合十,鞠躬礼道:“师傅!”
原来这个五十来岁之老师太,便是这庵院主持贞怡师太。李大不识得来人,心气一顺,便大声喊道:“老尼姑,偷袭人不算好汉!”,李大从小乃公子哥,又初道江湖,不懂礼数,随心说话,不免容易得罪人。贞怡师太含笑道:“施主,老尼对不住你啦,你告诉我,为什么打伤我庵里的弟子,还要搜我庵院?”,
李大气鼓鼓地说道:“你们蛮横不讲理,我只想请贞怡师太做做法事,谁知这个老尼姑不许,我冲了进来,他们便用剑刺人”,李大边说边对着那中年尼姑用手一指。
贞怡望了望那中年尼姑,说道:“布林,是这么回事么”,原来那中年尼姑叫做布林。布林说道:“弟子看到这位施主不像是做法事,却像是来此捣乱的,便没有通报师傅知晓!”,李大嚷道:“哦,时才有一小师太说是去通传,原是假的!”
贞怡师太一时便知晓了事情,责怪道:“布林,为师跟你讲过多少次了,你那性子什么时候可以改一改?入门便是客。等会抄经至明日午时!”,布林躬身应了一声“是”,便立于一旁,两眼偷偷白了李大一眼。
李大摆手说道:“老师太,你不要怪那个布林师太,她陪我玩呢,她伤不了我,舞那剑只是逗小孩而已,我不怪她!你不用处罚她了”,李大说这话,本出于好心,不忍布林师太被罚,但说出来之话太刺耳,布林与几个年轻尼姑气得要死。
贞怡师太微微一笑,说道:“让施主见笑了,本庵武功实在平常得很呀!”,说着,贞怡师太忽然从布林手中夺过短剑,在李大身上划了几下,李大连动都没动,不是李大不想动,只是那师太出剑太快,李大压根来不及挪动一下身躯,胸前衣服便被划了个“佛”字。
这几下,一气呵成,李大大吃一惊:“这师太动作也太快了,我怎瞧不见她如何出剑呢?”,贞怡师太微微一笑了,说道:“施主,瞧我剑法怎样?还像小孩游戏么?”,李大楞了老半天才缓过劲来,说道:“师太剑法太快了,与那李老太爷有得一比!”
贞怡师太一听,忽然喝道:“李疯子,给我出来,躲在树上做乌龟么?”,话音刚落,一人从旁边一棵大树上飞跃下来,笑道:“师太见笑了,哪有乌龟躲树上的?”,众人皆惊,只见来人是一位摇着纸扇装文雅,腰间却挂着酒葫芦之长须老者,老者对着贞怡师太一脸嬉笑,老者正是李老太爷。这正是:李大庵门惹是非,师太疾剑书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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