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宗敏问道:“杨姑娘时才说起世道混乱,为人当立竿而起,却不知杨姑娘是否可有计划?”,杨园说道:“既然尔等一生不甘为匪,我等便是志同道合之人,这事我还想听听各位先生高见!”,其实杨园心中明白,这些人个个于江湖中历练成名,只是自己用武力得胜,便也不好领头造次,心忖:既谋划大事,自己还是多尊重人为好。
刘宗敏、柳庄主与肖任三人中,以西南一圣刘宗敏为首,柳肖二人听了杨园之言,皆瞧着刘宗敏之脸色。柳庄主说道:“二哥,不如您先说说,我们皆听您的”,肖任便也点了点头。刘宗敏笑道:“我已承诺跟随杨姑娘,人于江湖,为人处世,不可无信,既然老柳与五弟皆听我言,不如我等还是听听杨姑娘所言,如何?”
柳肖二人皆点头称是。一时,杨园心中隐隐感觉不是什么滋味,本欲尊重这三位老江湖之谋划,此时这些人却要自己先说,如若自己没有可行计划,岂不被他们耻笑?而这三个老江湖于江湖中处世已久,处处布有心机,皆想称称杨园谋划能力有几斤几两,于是,皆笑着推脱。
杨园微微一笑,忽厉声说道:“我等秘密行事,事情不容外泄,如有悖逆者,我等皆定斩不饶!”,刘宗敏等三人一听,心中均一震,忖道:想不到这丫头只发一言,竟如此严厉,真可谓做大事之人。
杨园又说道:“本聚义乃同生共死之弟兄,弟兄之间如若互相猜疑,相互争斗,便将使事业付之东流,此心可诛也!”,三人均一一点头。杨园又说道:“我等所处之西南地区,地处偏远,朝廷顾及不力,正是我等养精蓄锐,谋划之好地。当务之急,应暗中寻觅与培养人才,集聚财力,等待时机,方可进一步计划行事,否者,一切皆扯谈!”
刘宗敏问道:“杨姑娘以为如何培养人才集聚财力?”,杨园眼望着柳庄主,柳庄主此时不好不说话,便问道:“杨姑娘欲想借用老朽之财力么?”,杨园不答,只说道:“西南一圣刘宗敏可暂任起事大将军,掌管军事谋划,扩大势力;柳庄主可暂且为内务大臣,掌管一切缴纳与税收;肖任为先锋将军,掌管军队一切训练,及据点防务。不知各位可有意见?”
杨园说完,三人皆吃惊,如此神速安排,闻所未闻。肖任笑道:“杨姑娘,我们哪来的军队?”,杨园不答;柳庄主又问道:“杨姑娘,我们哪来之缴纳及税收?”,杨园亦不答;刘宗敏哈哈大笑,说道:“杨姑娘所言某明白,但某想请问,我等聚义恐怕让杨姑娘牵头,我本人无问题,但恐难服众吧?!”
杨园心忖道:就你不服。思着,便说道:“有一人胸怀大志,生得骨骼精奇,我观此人日后必为大成之人,我等何不辅助其成就事业?!”,刘宗敏与肖任二人皆问道:“何人?”
柳庄主言道:“杨姑娘说的可是老朽外甥李枣儿?”,杨园答道:“正是此人!”,柳庄主哈哈大笑,说道:“那臭小子不足以让杨姑娘委以重任!”,杨园听后,大声说道:“枣儿一身正气,于乱世之中不迷失为人正道,一股铁铮铮之善道正气,尔等有乎?”三人听后,皆哑言,一时便低下头来,不敢言语。
杨园见三人不语,便说道:“今晚夜深,就此散去,明日我等皆去平山瞧瞧枣儿,听其如何言语!”,说着,杨园便抽身离去,李大也跟了过去。刘宗敏等三人皆相互瞧着,对于今晚之事,皆吃惊不已,皆感觉如做梦一般荒诞。
这个流水镇虽为小镇,却因商贾常来常往,镇上便有一家稍微豪华之妓院,名曰:春香楼。此时虽夜深,春香楼仍是灯火通明,莺歌燕舞喧哗之声此起披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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